又几个跨步上前,正要触到男人酒气熏天的口齿,被一双修长的手拦下。殷晴回头,燕归冲她微笑:“此等脏事,我来便可。”
燕归拿过黑石蛊,双指如钳,迫使醉不成样的男人张口,咽下此物。
殷晴问妇人可有营生,妇人答会织造,殷晴将准备买剑的银两交予她,问道,可否给我来匹布。又将一本昆仑拜帖递于妇人,轻声说:“汀兰她们一直在山上等你。”
妇人啜泣,推开拜帖:“我再无颜面见她们。”
“汀兰如今得了新剑,习了新剑法。她很想念您。”妇人怔怔,任由帖子塞入手心,再讲不出推拒之话。
回程之时,燕归特意绕行,再过江南,来时巧,正撞上一场雨。又是黄梅之节,这场雨来得急,在这一叶雨里,青山欲哭,白云垂泪。
风轻雨细,江南依旧记忆中烟柳画桥之景。
殷晴问燕归,怎不急着回苗疆了?他从前可一个劲儿嚷嚷着要带她去。
燕归笑答:“我应过你的话,会带你再来。”
殷晴一下亦笑开了,毓秀眼儿转盼生辉,想着那年二人离去时燕归与她曾说的,会陪她再来。
“你说的话,我都记着。”燕归复又道。
一路走走停停,二人过江南,楚水潇湘,再入巴蜀地。
殷晴在楚地时,将自己雕的湘妃竹赠予燕归,她央着燕归也教她吹笛子。他在前头吹,她跟着奏,曲调歪到了姥姥家,燕归也不嫌,就一遍遍教,殷晴生得机灵,莫说这么手把手半月下来,比兀自对着乐书快多了,她还真像模像样吹出了可入耳的一曲。
殷晴沾沾自喜,盈盈笑问燕归:“你说我是不是可聪明了。”
燕归不忍打击她好学之心,将口中那句这是我四岁学的默默咽下。转口道:“我辛苦教你这么久,你是不是也得给我交交学费。”
“?”殷晴一脸困惑,当真打开小荷包,数着自己本就不多的银两,痛心问:“你要多少银子。”
“我要你的银子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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