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出一道水痕,guitou因为充血变得油光发亮。当冰凉的理疗精油突然浇在背上时,他发出一声惊喘,yinjing又可怜地抽动两下,挤出更多前液。
林晚的手掌顺着他的脊柱缓缓下滑,在腰窝处故意停留:这么敏感...是不是连自己都没好好碰过这里?指尖突然陷入臀缝,在微微张合的xue口周围打转。
少年把脸埋进臂弯,声音闷闷的:没、没有...那里脏...
怎么会呢?林晚俯身,唇瓣几乎贴上他发烫的耳廓,明明干净得像初雪一样...话音未落,拇指突然按进湿软的xue口,指节缓慢旋转着开拓,看,连里面都是甜的香气。
苏澄的脚趾蜷缩起来,未被抚慰的yinjing涨得发痛,在马眼与按摩床之间拉出细长的银丝。当林晚的另一只手突然握住他的性器时,他终于崩溃地啜泣起来:求您...我真的...要疯了...
嘘...林晚的拇指按住他颤抖的铃口,感受着掌心剧烈的脉动,数到三才可以。她开始缓慢撸动那根guntang的柱身,指尖不时刮蹭敏感的系带,一...
苏澄的呼吸碎成急促的喘息,臀rou不自觉地收紧。
二...林晚突然加重力道,指甲轻轻刮过冠状沟。
少年全身绷紧,脚背弓成优美的弧线,大腿肌rou不住颤抖。
三。
随着最后一声指令,苏澄的腰肢猛地弹起,白浊的液体如同烟花般喷射而出,有几滴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下巴和锁骨上。他的瞳孔完全散大,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,硬挺的rou柱在林晚掌心持续跳动,像是要把积蓄已久的精华全部排空。
林晚轻轻抚摸他汗湿的背脊,看着少年如同搁浅的鱼般张着嘴喘息。jingye顺着他的小腹缓缓流下,在深色的按摩床上晕开一片暧昧的水痕。